第(3/3)页 裴修禹哑口无言,根本说不过她,只能把求助的目光,投向国师大人。 结果杨秉宗摸了摸胡子,反而很是赞同。 “这些个豪绅比谁都精明,此前官府强征钱粮,一个个都在哭穷,想让他们自发捐赠,只能以利诱之。” “明棠说的不无道理,小王爷,你就这么登门必然被他们看穿,到时候另外一大半的钱粮,就没了着落。” 而且小明棠这么聪明,定然能将那群人哄得团团转。 说不定还能趁势帮他查一查,周边州府贪污受贿之事。 安州当初建水库,朝廷可是拨了不少银钱,按理来说应该坚固无比才对,却一点也没挡住洪水,反而引发了更大的灾害,可见用材极差。 那么多钱不翼而飞,杨秉宗不信只有当地主事官贪墨,定然还有别处人员牵涉其中。 附近州府官员的嫌疑是最大的,他们又素与富绅豪族来往,说不定从这些人中,能查到线索。 裴修禹觉得为难,这并不重要。 杨秉宗直接拍板将此事落定了。 国师都发话了,他自然只能听从。 江时序知道此事后,最终选择尊重棠棠的决定。 他现在学聪明了,虽然心里对于棠棠要假装跟别的男人“郎情妾意”这件事,十分不爽,但并没有把事情闹开,也不曾恼怒。 只在江明棠面前,摆出一副很是吃醋,但为了她愿意包容理解的委屈模样,引得她主动亲了他好几回,还得到允许悄悄留宿一夜。 夜半时万籁皆寂,江明棠不敢将动静闹大,竭力忍着,他却愈发胡闹,只将那满腔醋意化作无穷技巧,迫使她嘤咛两声,这才低笑着以吻封唇。 虽然偷香窃玉是很快活,但隔天江明棠腰酸不已,还不出意料的起晚了。 好在这一天没什么事要办,补补眠就过去了。 期间许珍珠还关切地问她,是不是太累了,怎么如此困倦,江明棠总不好同她说明白,含糊应付过去。 又过了两日,获得捐赠钱粮第一名的灵州李氏豪绅,客客气气地派人将邀帖送了过来,诚邀小王爷做客寒舍。 为了让裴修禹看起来更像浪荡子弟,江明棠提出帮他挑选衣裳,却被拒绝了。 他黑着脸道:“论起荒唐,没人比得过我父王,我按照他的穿着打扮便可。” 从前他最讨厌的便是别人说他像成王,如今却要扮成那副模样,裴修禹心里自然郁闷。 等他穿上陈副官特意去买来的,那些与他气质极为不符的花绿锦衣裳,看到江明棠被这份违和感逗得乐不可支的模样,他就更烦躁了,一句话都不说,板着脸走开。 烦归烦,还是要赴宴的。 翌日清早,二人坐上马车,身着护卫衣裳的陈副官,仲离,以及打扮成小丫鬟的许珍珠随行,一道同往灵州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