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整个画面有种孤独而冷冽的美感,如一幅定格在深夜的静物画,带着颓废的诗意和疏离的张力。 让人不敢惊扰。 刘扬没来由的感到一阵难过。 在原地站了两秒,放轻脚步,他先去厨房倒了杯温水。 然后打开灯,走到沙发边,将其中一杯轻轻放在沈明月面前的茶几上。 “姐,你怎么还没睡?”他小声问,在旁边凳子上坐下,“是不是沙发不舒服?要不你还是……” “没有,挺舒服的。” 沈明月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,顺势将烟蒂按熄在桌上烟灰缸里,“我习惯了,晚上想事情就容易睡得晚。” 刘扬的目光落在她依旧亮着的手机屏幕上:“在看什么,这么入神?” 沈明月把手机屏幕转向他。 屏幕上是一张老照片,照片像素不高,有些模糊,岁月特有的泛黄色调浸入其中。 照片背景在某个河堤台阶,一排柳树沿着河岸蜿蜒,一个穿着九十年代常见夹克衫的年轻男人蹲在地上,怀里抱着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孩。 男人笑容痞而帅,小女孩脸圆圆的,眼睛很大,正对着镜头咧嘴笑。 “这是……”刘扬辨认着。 “我爸和我。” 沈明月视线重新落在那张照片上,“不知道我妈从哪找到的,发给了我。” 刘扬哦了一声,“回忆往昔吗?那挺好的。” 沈明月看他一眼,自顾自地道:“有些人过年过节最喜欢捡没炸完的鞭炮,到处乱放,小时候不管是谁家的柴火垛被点着了,菜地被炸烂了,碗被崩碎了,最后都会找到我爸。” “我爸呢,问都不问,每次都当着好多邻居的面揍我,连给我解释的机会都没有。” 刘扬闻言,想象着那个小小的女孩,一次次被父亲不由分说地责打,心里漫上一股难言的酸涩和愤懑。 听得心里发紧。 正当他搜肠刮肚想说这什么“你爸怎么能这样”“你小时候一定很难过”的时候,又听沈明月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。 “当然了,我爸他其实也没揍错。” 刘扬:“……啊?” 沈明月关掉手机屏幕,懒懒靠回沙发里。 “因为十有八九,确实是我干的。” 刘扬:“……” 酝酿的那点难过情绪全都噎在了胸口,不上不下。 行。 第(2/3)页